尽管是个铁血将军他也忍不住掉下了眼泪。
两人抱头痛哭了半日,才双双搀扶着坐下,一路从汴梁城里的嚣张跋扈的柴叔平聊到了刘知远、桑维翰、石敬瑭,说起石敬瑭,张从恩和石重贵两人都只能相对苦笑。自从春节过后,石敬瑭就开始不间断的对石重贵一系明里暗里施压打击,这已经让大晋国官场中人读出了官家心里的潜台词——儿子,还是亲生的好啊。
“难啊……”石重贵看着自己的手轻轻的说:“我实在是不甘心……其实,也曾想过放手,可是我能放手,跟着我的人可怎么放手?他们当初也是为了建功立业有所作为才跟着我的呀……况且,国家的前任储君就没有能善终的,等那石重睿长大,他也不一定能容的下我啊……”
“殿下的难处,老夫都懂,这不是殿下的错啊……”张从恩从文件柜里翻出了一纸文书,有些闷闷的说:“官家本就是为了有继承人才过继了殿下,您看,当年老夫等人奏请封太子的文书已经在朝廷上议过,就差钦天监算日子准备册封了,没想到就在此时,宫里的安夫人又给官家生下了一个儿子,谁也没想当官家自己说的话他都能不认,翻脸不认人,改封殿下为郑王……唉,这些年您也是受委屈了……”
“其他的事为了大晋的利益我都能忍,可是桑维翰这丧心病狂的狗东西妖言惑众,忽悠官家认贼为父不说,还用金银锦绣喂养出一个日益强大的契丹。秦能灭六国不就是贿秦所致,我一个武夫都懂的道理,我就不信桑维翰这个读书人他不知道。”石重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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