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绣花枕头,看他站在柴叔平剑下一动也不敢动,冷哼了一声,一甩袖子先走了。
桑维翰一走,坐在内室旁听的王仁裕就走了出来,柴叔平把放在哪个侍从肩膀上的短剑放了下来问:“你为什么不反抗?你明明可以打掉我手中剑的。”
“我认得这把短剑。”那人呆立了半晌说:“这把剑原来是一对儿的,是我师傅的爱物,师傅去世前告诉我,他欠了这把短剑主人一个人情,要我见到短剑一定帮他还。”
柴叔平看了看手里的短剑,茫然的看了这护卫一眼,直接把短剑递给了王仁裕说:“师傅,我都不知道这把剑这么珍贵,还给您。”
王仁裕同样摇了摇头说:“我也并不是这把剑的原主人,因此无从知晓它经历了什么,我既然已经把它当作生辰贺礼送给了你,就交给你来处理吧。”
李子逸看了看哪位护卫沧桑的脸,双手把短剑递给他说:“听您的口气,这像是很久之前发生的事情了,很可惜我们都不是您老师要找的人。能看得出来您应该是高手中的高手吧,只怕今天晚上的事情要连累您了,不过我想桑维翰的追捕也奈何不了您,就请您自便吧。”
“师傅并未说明恩人是谁,那么手持短剑的人,就是某要找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