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维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他刚准备走,就看见刘琛光从头上拔出一根及其尖锐的簪子,一个箭步窜到了桑维翰面前,直指桑维翰的喉咙。
桑维翰并没有太担心,因为他的身后站了一位他重金供养的高手,刘琛光这样的三脚猫只怕下一秒手里的簪子就会被高手击落。
然而桑维翰想象中的救援迟迟没有到来,高手的脖颈上反而多了一柄冷冰冰的短剑。原来是柴叔平早有准备,一看高手摸刀,就蹿上桌子抢先出手。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柴叔平对这位一直在沉默的高手说:“我可一直都盯着你呢。”
桑维翰万万没想到,自己重金供养了好多年的高手竞然是个草包,不禁全身都冒出了冷汗,他知道柴府一屋子妇孺,为了显示诚意,就带了一个护卫进来,现在这么紧张的情况,他真的害怕柴家一个想不开要和自己同归于尽。
刘琛光三下两下把桑维翰袖子里的卷轴拽了出来,说:“娘,我们挟持住这个老东西,让他们去给我们洗清冤屈!”
“二姐,没有用的,这个口供我看过了,上面写的都是些可有可无的废话,我想关键的证人早就被桑相公处理了,所以即便是有这么一卷东西,也是没有用的,何况即便是白家被除掉了,谁能保证没有红家黑家冒出来呢。”柴夫人摇了摇头说:“这是一条死路。”
“那怎么办啊娘!”刘琛光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说:“不然我们挟持他出城吧,我们去北方找爹啊!”
“那我们就送给桑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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