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伤口的!不是让你喝的呀!”
说着,叔平就扒在围栏上,一把把酒碗夺了回来,扭身走了。
而王仁裕一碗烈酒下肚,有些酒意上头,他忘了自己此时身在何处,更忘了自己应该假装一个小人物。他想起蜀地众人的坐井观天,想起南楚的风云变幻,想起一路上见过的流民与铁蹄,顿觉自己诗意大发,想找纸笔来直抒胸臆。
然而生活不止有诗与远方,还有眼前的菜刀和母鸡。
就在王仁裕因为醉酒有些呆滞的时候,他受伤的手指传来一阵一阵的剧痛,低头一看,柴叔平不知道又从哪里又端了一碗酒,轻轻的倒在他的伤口上。
酒能杀菌解毒,这件事他听说过,但香醇的美酒用来冲洗伤口,还是让他十分心痛。
“不要浪费!”王仁裕说:“药得吃进肚子里才更管用一些!”
柴叔平看王仁裕抢过酒碗又是吨吨吨吨吨,气的大喊:“谁给你喝掉啦!赔我的酒!谁说这是药啦,这明明是消毒水!”
王仁裕将碗放下,起身开始高歌,吟唱他曾写下的诗句,吟唱他心中对天下的期待,对家乡的眷恋,且歌且舞宛如一个疯子。
小母鸡们被王仁裕吓的纷纷逃回鸡窝,只有叔平站在一旁默默的听他高歌:“立马荒郊满目愁,伊人何罪死林丘。风号古木悲长在,雨湿寒莎泪暗流。莫道文章为众嫉,只应轻薄是身仇。不缘魂寄孤山下,此地堪名鹦鹅洲……”
王仁裕摇摇晃晃的唱完,很快撑不住酒意,叔平正在发愁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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