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汴梁的时候,回头望了一眼城门想:等刘知远当上了皇帝,自己不就是国舅爷了吗?刘知远怀着对姐姐的愧疚,难道不得对自己好点?到时候刘承佑就是刘知远的独苗苗,等刘知远死翘翘了,和自己关系更好的刘承佑登基,自己只怕可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呢?
柴守礼听说这个办法是要造谣郭威和刘知远谋反,就有点不太敢做,闷闷不乐的回家以后被黄氏问出了缘由,黄氏却觉得这着实是个好机会。
“官人,这汴梁城遍地权贵,而国家的官员却一共只有那么多,现在一个萝卜一个坑,都是一些尸位素餐的废物,哪里有咱们的生存空间。”黄氏拉着柴守礼的手说:“只有把坑里的萝卜都拔掉了,咱们家才有机会出头啊,您来汴梁不就是因为您对官家对百姓还有一份殷切的希望吗?我相信如果官人能够宣麻拜相,一定能大展宏图,作出自己应有的贡献,带领国家与人民走向富强。”
虽然说黄氏这个人明显不咋地,但是她考政治小作文或者彩虹屁吹奏应该能得个高分,这一段话说的不但有理有据令人信服还戳中了柴守礼的g点。
不过夫妇二人都是汴梁城的新人,还没有摸透城里的势力。也活该李业这个小流氓不讨他姐夫的喜欢,无情无义也就罢了,做事情还顾头不顾腚。幸好黄氏还有小姐妹在,不然让柴守礼自己来做,只怕谣言散播不出去,先把自己送进京兆尹那里去了。
黄氏知道自己在汴梁没有根基,因此她将造谣的这个主意与自己的小姐妹稍稍透露了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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