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摇摇晃晃的行驶,外头车轮滚动、马蹄踏响,里边空间敞阔,不是寻常马车里的长凳,取而代之的,铺了个软软的床榻。
昏迷躺着的人灰头土脸,为了跑路匆匆裹上的衣裳凌乱,腰带也系的歪歪扭扭,白色的粉末还残留在她脸颊发梢,足以用“狼狈”二字形容。
跪坐一旁的华衣少女目光贪婪眼也不眨的盯着那神志不清的人。
这场景若叫老学究看见了定要哀叹一声世风日下。
闵于安紧紧握着萧启的手。
与她养尊处优手如柔荑不同,那手因为握了太多兵器磨出老茧显得粗糙些,手背呈健康的小麦色,其上星星点点散落着细小伤疤,颜色深浅不一,新旧伤疤皆有。
闵于安心疼的一一拂过伤疤,她想到方才这手从自己肩上划过,轻盈的力道在皮肤上晕开,忍不住脸上一热。
跪坐的少女低俯下/身,脸贴上那人的手,发出一声悠悠的喟叹。
没有人比她更能明白萧启的本事,这人武艺超凡,还天生巨力,前世以弱冠之年就能成为北境统帅,无人不服。
她精心培养的手下都不够格在萧启手下走一轮的,就不要提抓住他了。
以常规方法逮不到,那就只能智取。
她命人寻了最好的蒙汗药,再三确定对身体并无伤害,用够了十足的剂量,就为了此刻。
至于他为何会/阴差阳错的闯入她泡的暖池,自然都是计划好的。
她步步为营。
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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