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
柳夫人一愣,还真让她想出说辞来了?
“你的意思是,逼问宋辞忧?”
“不!”柳细妹摇头:“女儿并非是这个意思,宋辞忧性子桀骜不驯,而且她也会些奇门歪道,若把她逼急了,说不定会引来更糟的后果。”
柳夫人听了不满的说:“逼问不行,难不成让本夫人去求那个贱人?不可能!本夫人就是死,也不可能求她!”
柳遇脸色更阴沉了,“你的意思是让你娘去求宋辞忧?”
“不是的,娘,娘是咱们富云最尊贵的妇人,女儿怎会让您纡尊降贵去求她!”
“这也不行!那也不成!那你的意思是什么?”柳夫人心下不耐,面色却未显露。
“是……女儿去求!”柳细妹一副委曲求全的样子。
“女儿与穆青禾素有往来,宋辞忧与穆青禾关系要好,女儿去求求穆青禾,再让她去宋辞忧那说说情,若不成,也打听打听王爷的下落,如此,再想后面的办法,爹,娘,你们觉得如何?”
柳细妹还跪在地上,丫鬟见柳遇脸色有所缓和,出声祈求:“老爷,大小姐还跪着呢。”
柳遇这才示意她起身。
柳遇思考片刻,似乎觉得可行,但想到这个女儿不听自己教诲,私下与穆棱的女儿来往,他又怒从心生。
“为父说过,不允你与穆青禾往来,你怎连我的话也不听,私下与她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