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想,白璟就不由得想起了她上大学后才认识的她这一生仅有的三个朋友中的最后一个——江琛。
从认识江琛到现在,白璟唯一一次警告了她“可能会跟她绝交”,就是跟“重男轻女”有关的。
那事发生在江琛刚生了孩子、正在坐月子的时候。白璟一次去看她,两人闲聊时,江琛无意中透露了:“其实怀上这个孩子之后,我们(江琛和她丈夫)有偷偷去做过b超,知道是个男孩我才生的。如果那时候检测出是个女孩,那我可能会把她打掉。现在养一个孩子那么费钱,我只能养得起一个,浪费不起……”
白璟听了,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
她知道,在大城市养好、教好一个孩子,要花的心力、财力、时间,可不是件小事。她也能理解:江琛想要养出个“质量高”(能被江琛所在的小区的群体所认同的那种“高质量”)的孩子,以她工作之余的精力和他们夫妻俩的财力,要他们在那样的大城市里养上这么一个孩子,确实很勉强。
江琛常说,在这里要养好一个孩子,没有个一百万的还真养不起。——而她所说的“一百万”,也还只是她所在的那个小区的多数孩子成年前需要的“基本学费”而已。学不起的,就进不去同龄伙伴们的“圈子”。就算进去了,也迟早会因为没有共同话题、或被歧视,而最终被排除在“圈子”之外。
可是,江琛的话还是触碰到了白璟的底线,白璟当即就警告了江琛:
“江琛,如果你是因为养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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