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后来回去有特地问了那次和我一起去寺里的我的一个朋友,她跟我说,就是那一年。我这才确定了自己没记错。
“我告诉你,我没说谎。那年,我确实去寺里看你了。但我没有找到你,我不知道你当时并不在那家寺院里。
“你说,你那年在别的寺院里,这是你说的事实。我说,我那年去寺院里看你,这是我说的事实。我相信你说的是事实,但我说的,也是事实。我没有说谎。
“你不能仅凭自己不在我去的那家寺院里,仅仅因为我不可能见到你,你就断定我说‘我去寺里看你’是在说谎。
“这是你对我的误会,也是你单方面对我的污蔑——污蔑我说谎。这事,是你错了。”
白璟说得不卑不亢,也在道理上让爷爷没法再像上次那样的“仗理欺人”。但她这样强势的态度,在爷爷看来,无论白璟说得多有道理,都是在羞辱他。
如此一来,这个误会不仅不可能化解,反而会因为白璟的态度而让爷爷比之从前对她更加厌恶。
不过,事实上,白璟本来也没打算跟爷爷重新和解。她只是想让爷爷知道:她不是她父亲,不会任由爷爷“丑化”——就像父亲过去为了补偿自己、为了把自己的暴行合理化时,就会对白璟做的那样。
白璟如今已经明白:原来,父亲总会合理化自己对她的暴行的这个模仿的源头,就是爷爷。可以想见,父亲小时候都是怎么被对待的?
“你走!我没你这个没大没小的孙女!这么多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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