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脑里不断接二连三地浮现这帮亲戚之间这些年的各种既互相提防又各种生怕占不到对方便宜的勾心斗角:自己的“坏”,从没听谁主动提过;但别人的“坏”,却可以几天几夜都说不完。——不,应该是时至今日,仍还有一堆没说完的。
这些长辈们究竟都这样说了彼此多久?又像这样的活了多久?——白璟没有太清楚的概念,她只知道:就算从她有清楚记忆的四岁左右算起,至今,她少说也已经听了有三十五年了,却显然还没听到头呢。并且,如今这一群体也不再只有这些长辈们,还有与白璟同辈的那些表、堂兄弟姐妹们,他们也早已陆续加入了其中。真是好不热闹。
只可惜,白璟似乎是天生就少了这份能力,她从来就感受不到参与其中能有什么乐趣可言?可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那样的乐此不疲、反复在幸灾乐祸和怨天怨人两个极端来回游走着——像这样不解地旁观了三十多年,直到最近,白璟才后知后觉:
原来,不是他们有什么问题,也不是她有什么问题,而是他们各自看待自己的存在、看待自己存在在的这个世界的方式——从一开始就是不一样的。这才使得白璟怎么也无法理解他们这样的活着究竟乐趣何在?也解释了为何他们的乐趣所在,却只会令她反感不已?
原来,不过是看待这些“乐趣”的视角不同、理解不同,是白璟自己的视角限制、影响了自己的反应,与那“乐趣”本身无关。
“唉!真累啊……”——或许,也不能说只有白璟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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