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奶奶家的路上,白璟很自然地想起了关于“房子”的事情;想起了“房子”的事,就想起了姨妈、白璟的父母和爷爷奶奶——想起他们都曾或多或少的参与了“卖房子”的事中,尤其是白璟的父母还曾就此事和爷爷奶奶大吵过一架。
尽管那房子的户主写的是白璟父亲的名字,但那房子是爷爷年轻时受惠于当时的政策、和他身为农民自身的勤劳而得到的三处房产中的其中一处。另外两处,一处给了爷爷的二儿子(白璟的二叔);剩下的一处,就留给他自己和他的小儿子(白璟的小叔叔)一起住着。
既然是爷爷给父亲的房子,既然在当地人的观念里——不管法律上怎么说的,对房子的处置,爷爷就是比父亲更有决定权。所以,爷爷如果不肯,那父亲是绝对不敢擅自卖掉房子的。否则,他就势必要被周围邻里一辈子指指点点、抬不起头来。
在这个地方,父母虐打孩子不会被指责,但若是公然忤逆父母,那是会被成天戳着脊梁骨唾骂的。大家不仅会在背后对你指指点点,更会在你面前对你数落一番。
白璟的父亲就是被这样教育大的。然后,他就像白璟的爷爷当年对他那样的,也用同样的方式,用能被这个地方的人们所允许的“补偿”方式,从他自己孩子的身上去获得他“应得”的补偿。——只不过,比起白璟的爷爷,白璟的父亲是变本加厉的给了自己这样的补偿……
但白璟的爷爷和白璟的父亲又是有区别的:同样是“父亲”,爷爷是能给父亲房子的;但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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