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们根本就没有什么本质的差别。甚至,她可能比他们还要残忍。
她对他们的恨,与其说是他们有多恶劣,不如说是他们互相之间对彼此的理解与对他们自己的理解——这两者之间的出入实在太大。
他们之间的互相伤害,与其
说是为了捍卫什么所谓的“正确”,不如说是为了捍卫各自心里所维持的那一整套自己认同的“价值秩序”。
只有“秩序井然”,自己的“存在价值”才能得以继续维持;“存在价值”始终存在并持续壮大着,自己才有源源不断的动力让自己想要活下去——因为这样的活着,有意义。
只要始终没有跳出“自我”的框架,那维持“秩序”的稳定,就等同于是在维护“自我”这栋建筑的地基的稳定,那其中的利害关联便可见一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