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之间,总有种奇怪的气场,让白璟觉得:父亲似乎有些“怕”她,总不敢直面她。面对她时,已经彻底没了过去对她的那种趾高气扬。
白璟不禁在想:难道说,有的人,一旦他赖以显示自己权威的手段不再奏效了,他就会转而逃避面对那个让他感到挫败的人?
至少,除此之外,白璟还真想不出还能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能让父亲每次看到她时总想逃跑?就算不得不开口跟她说话,他也总是说得很小声,还总是低着视线,避开与她的对视。
这样的父亲,别说敢对越发独来独往的白璟的婚事指手画脚了,就是连最平常的直视着她、与她平常的说话,也是很难做到了。
白璟不知道在她离开的那两年里,父亲的心里究竟发生了怎样的变化?总不会是她高中三年——尤其是高三那年对父亲的彻底无视对他造成的影响,竟然是直到她离开家都两年了,才终于显现出效果来吧?
关于白璟的婚事,白璟最后一次听人叨叨,是她上次回来时(五年前的那次),在一次和外婆一起吃饭的时候,听外婆提起的。
当时,白璟的第一反应是:想到了母亲,想到了母亲当年就是因为外婆要她嫁给父亲、母亲才嫁的,那之后,才有了白璟从有记忆起到如今却仍还没有彻底结束的令她痛苦万分的人生的开始……
白璟无法理解:为什么都有母亲这样的事实摆在眼前了,外婆还能那么坦然地开口要她考虑结婚的事?外婆究竟是哪来的底气?难道害了一个还不够,还要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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