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忘了,能考上这里的正取生,在他们原来的学校,他们就算不是次次都能考第一的,也绝对都是各自学校的尖子生。更何况,白璟还是从一中的初中部考上高中部的,而且考上来的成绩也能排进他们那一届正取生的年段前十。这样的白璟,班主任竟然质疑她的学习能力?竟然像对待“差生”一样的对她?竟然还指望能靠所谓的“好”同学在身边对她的影响,就能让她提高成绩?
白璟始终觉得高二的班主任虽然用的方式不同了,但他和高一的班主任一样的蠢,一样的只看到了表面,一样的一厢情愿。
只是,时至今日仍旧会这样想着的白璟,却一次也没想过:她自己其实也是抱着很深的成见去看待“老师”的。可以说,不管老师是用怎样的方式对她,只要老师的最终目的是为了提高她的成绩,那无论是高中时的白璟、还是现在的白璟,都会用各种解释来向她自己证明:一心只在乎“成绩”的老师,很愚蠢。
就是这样一个“愚蠢”的老师,这样一个始终看不出那时候的白璟真正想要的是什么的老师,这样一个只是一心想要提高白璟成绩的老师,一次次地激怒了她,一次次地强化了白璟的逆反情绪,让她的成绩好似报复性的越考越差,但她表面上却还是始终保持着一副安静无害的模样:任你骂,但成绩就是毫无起色;相反的,你对她越是“关心”,她的成绩就会越差。
最后,班主任在高二学年即将结束之际,又给白璟换了座位,让她坐在了成绩中等的莫蓝旁边。白璟和莫蓝这才有了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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