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用自己的方式来保护自己:如果冷暴力不行,那就直接以暴制暴!如果还是不敌,那就直接报警!——哪怕那些人多半也会劝她什么“父女间没有隔夜仇”,甚至还会暗示她要“孝”,暗示她、他们没有公然指责她竟然敢对父亲动手就已经是对她的宽容了……
这样的后续可能,尽管还没真实发生在白璟的身上,但她也是旁观过类似这样的事态发展的。也曾像其他沉默的旁观者一样的旁观过:做出这样的自保反应的女人,在这个地方将会遭遇怎样的对待?——这点觉悟,白璟还是有的,也必须有。
她很清楚,对她而言,她最终做出的选择,其实就是她不得不做的没有其他选择的那唯一的选择。那后果,就不是她想要承担才有了这样的觉悟了,而是因为不得不这样选择才不得不做好的这份觉悟,是她必须甘愿承受的觉悟。
好在,白璟预想的最坏的可能实际上并没有发生……
父亲似乎终于开始有些忌惮起白璟那完全对他的任何挑衅都视而不见的冷暴力。
之后,时间再长了些,白璟也开始觉察到了变化:父亲过去对她的大吼大叫越来越少了,说的话也越来越少了,对她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声了;到最后,干脆就和她一样的,看到对方就直接移开视线;不再与她同桌吃饭;虽然饭后碗筷仍旧是直接丢在桌上等人去收拾,但他自己的衣服却开始会自己洗了。
说到收拾碗筷、洗衣服……事实上,家里除了母亲和白璟会自觉收拾之外,就再没其他人会有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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