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璟隐约的觉得:或许,莫蓝的这份满足感并非是因为她有多喜欢这两样东西搭配的味道——坦白讲,白璟自己就没尝出这两样东西有什么特别的?——而是因为这家店的这两样东西可能承载了莫蓝的某段故事,而为了维持住这段故事所带给她的某种令她留恋至今的感觉,莫蓝就特地用了这样的一种仪式化的方式来予以维持至今。
只是,莫蓝似乎只想将这段故事、这种感觉放在心里,只想让自己去慢慢回味、一再重温,并不想再有谁来分享或是搅扰了她这样的体验。所以,即便和她来了两次、也吃了两次同样的东西,白璟也只是能感觉得到:莫蓝似乎不是在吃什么,而是在回味什么——用一种仪式化的行为来实现这样的满足。但从未主动要与她分享“吃”这个过程之外的其他东西。
再次重温陪在一旁旁观莫蓝这样的自我满足方式,白璟不由得有感而发:这样也好,从始至终,我们也只是彼此人生中的一个过客而已。就算有所参与,也是参与不多的那种存在。
想着这该是她们今生最后一次一起吃饭了,而像现在这样好似只是彼此遇到恰好与自己共用一桌的过客一般的,只是恰好坐在了自己身边、和自己一起吃了一顿饭——像这样结束两人今生的缘分,也挺好的。
不知为何,对可乐素来无感的白璟,这一次却突然觉得手里的这杯加冰中可挺好喝的。它的味道,竟然瞬间就在她的味蕾上留下了鲜活、清晰的印象。第一次,她记住了“可乐”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