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更何况,说不定,他们其实也同样觉得你该去死的!——你可以这样想他们,那他们为什么就不可以这样想你呢?所以说,我们谁也不比谁好,不过是彼此的孽缘罢了。”
既不否认自己真的恨不得对方去死,也不否认哪怕是这样的关系,在她的眼里,对方也同样有权能像她一样的也在心里这般诅咒着她去死。——这样想着,让白璟感到自己还是安全的,还是能控制的。至少,还能像这样去思考的白璟,才能让她相信:只要她愿意,她就能让自己主动避开本可避免的灾祸,就能更客观、立体地看到更真实、完整的“她自己”。——无论周围人是如何评价她的。
这样的白璟,对于自己选择在白钰的婚礼现场当场走人——对这件事,她没有只是简单的一厢情愿的去评判究竟谁对谁错,而是借着这件事的机缘、又更深切地领会到了:她会那样反应,并不仅仅只是当时的矛盾使然,更是她和白钰从小到大累积下的各种至今仍未被真正正视、化解的恩怨——是它们所导致的一个大概率会发生的她会对白钰实施的报复。而那所谓的“当时的矛盾”,不过只是个诱因,并非是真正的原因。
可即便想到了这些,白璟还是坚持着自己的想法:无论母亲是出于何种动机才主动开口让白钰搬回家住的,但她这样的选择、以及她刻意拖延到白璟都到了婚礼现场后、才让她知道真相的这一做法,——母亲这样的处理方式,的确与白璟在回来之前好不容易才做好的思想准备有着过于巨大的落差,这让白璟一时间无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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