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全卡在了嗓子里。
他还以为自己在做梦,狠狠地拧了把大腿,疼得顿时眼泪汪汪,却什么都顾不上,赶忙跪在了地上:“不知钦差驾到,有失远迎,还请恕罪。不知钦差惫夜前来可是有何要事?”
白盛看了看他,不紧不慢地开口道:“搅扰了路刺史的清梦实非我所愿,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御赐的钦差印信被胆大包天的贼人偷了去,我带人一路追赶,正瞧见他竟是进了路刺史的宅子。
为防贼人逃脱,只好未经通传直接进来了。不当之处还请路刺史多多包涵。”
跪在地上的路刺史一听,魂儿都快吓没了。
偷盗御赐印信,还是如天子亲临的钦差大臣的印信,这可是掉脑袋的大罪!此事出在他豫州,而且这贼偷了印信竟还进了他家?这怎么成?
他赶忙正色道:“钦差哪里话?下官不知治下竟还有此等不知死活的蟊贼。下官这就带人将府中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搜上一遍,还请钦差稍待。”说着就要喊人来。
正在此时,一名侍卫打扮的人前来禀报:“禀钦差,贼人已被拿住了,人赃并获。”
“头前带路。”白盛发了话,随即又对他这个宅子的主人亲切地说道,“路刺史快快请起,一道前去看看吧。”
众人跟着领路的侍卫直奔某处院落,路刺史看清了地方,暗道不好。
之前那侍卫在门前止了步,对白盛道:“便是此处了。除了贼人与被他盗走的印信外,属下等还发现了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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