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多有伤亡。
说来也是凄惨呐,田地没了,粮食颗粒无收,房子塌了,连个容身之所也没有,受了伤没钱看病没药材医治,眼看着连命也要丢了。
皖淮百姓的日子可怎么过呀。”白盛面露悲天悯人之色。
陈尚书赶紧接话道:“殿下所言极是。下官也深知皖淮百姓之苦,时刻记挂着赈灾银两之事。
奈何数目巨大,实在不敢有任何差池。手下的人办事不利,下官也很是头疼。唯有烦请殿下再等等,再等等。”
陈尚书也不愿故意为难白盛,只是迫于五皇子与六皇子分别施压。他无意卷入皇子们的党派之争,却也不得不给些面子。
赈灾一事自然不能马虎,皇帝为此发了多大的脾气,他是深有体会的,额头上的肿块还没完全消下去,这教训哪能转头就忘?
他早已备好银两,只等十二皇子出发前一日再行奉上。如此一来,既完成了两位皇子的交代,又不耽误朝廷的正事。便是叫皇帝知道了,也不至于太过苛责他。
“陈公不必紧张。”白盛出言安慰道,“我不过就是感慨一下罢了。
再说陈公也知道我那准皇子妃,如今的闻喜县主。旁的不敢说,银钱是实实在在不缺的。大不了让她先替朝廷出了便是。”
闻喜县主实实在在是眼下的新贵,这封诰可是值三十万两白银、四千石粮食、数百车的药材物品呢。
看着十二皇子与有荣焉的小脸,陈尚书在心里很是鄙夷了一番,嘴上却不得不奉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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