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脆嫩嫩的新鲜莲子。他就像当初给她剥花生一样,手指修长又有力,剥莲子时毫不费力气的。
敖雨辛默默地拈了一颗放进嘴里,滋味清清甜甜。
“好吃吗?”敖惊羽道,“好吃一会儿可以再去采一些,拿回家吃。”
临近午的时候,敖雨辛捧着一簇莲蓬,才和敖惊羽一起归了家。
只不过当敖雨辛以为敖惊羽好说话时,他又变得很不近人情。
扶渠瞒而不报、明知是错非但不劝阻还帮助行事,需得受罚。
敖惊羽罚扶渠在院子里烈日下跪到太阳下山为止。
敖雨辛急道:“是我执意妄为的,二哥,这不关扶渠的事。”
敖惊羽习惯性地理了理手上的护腕,看她一眼:“照家规她理应是要被打出府去的,还是说你希望我直接打她出府?”
话音儿一,扶渠麻溜地给跪了,拉拉敖雨辛的裙角,道:“小姐还是不要为奴婢求情了,只要小姐安然无恙地回来,奴婢是心甘情愿领罚的。”
要是再为她求情,照二少爷那脾气,只怕罚得更严重。扶渠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敢说。
比起被打出府,在院子里跪到日简直算是轻的了。
敖雨辛也了解敖惊羽,遂闭了口,半个字不敢再提。
敖惊羽走时,让颜护卫在院子里守着,就是扶渠跪晕过去,也不许她起来。
这下午烈日炎炎,跪在日头下是极其难熬的。不一会儿扶渠就晒得满脸通红、汗流浃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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