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但是他们确实执着,一直在查,现在,居然还咬住这条线索不放。
但就算他们查到这些又怎么样,仍旧不能证明他在706案子中做过什么。但是,疮疤被揭开的感觉不好,真的非常不好。他有一种暴虐的冲动,想要送他们去死。
可是,不能冲动,不能着急,想让他们去死,必须经过精准的筹划,就像706这样,不管怎么查都定不了他的罪才行,也许应该从吴限身上下手。人的底线是会慢慢降低的,已经放了窃听器,就不可能再置身事外,也许,可以利用他做一些别的事。
闻世卓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手指叩击着桌面,静静思忖。
这家医院开办了接近8年,招募了不少很有名的医生,他们只查闻世卓同期的病人,尤其是同楼层的。
幸好那时候人不多,初步查下来,长期住院并且时间上有交叉的有十来个,大多都是本地人,他们联系了当地公安局,一起把这些人跑了一遍,简单了解了一下当时的情况。
其中有两个人对闻世卓还有些印象,但查他们的历史,应该完全没有接触过催眠。
最后一个人叫秦渊。是一位小有名气的画家,他因为骨折住院,在医院里待了三个多月,其中有一个多月,跟闻世卓的入院时间是重合的。
老人家很健谈,对闻世卓很有印象,笑道:“小伙子不错!白白净净,客客气气的,长的俊,我孙女经常站在窗边拍他呢!”一边说一边哈哈笑。
阮西霖有点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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