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貌乖巧的少女总会惹人喜爱,更何况是身份高贵的世家小姐,陈妈妈马上侧身让开,而后发自内心笑道:“不敢当,不敢当,既是小姐吩咐,我们自会照做。”
见外甥女已经下了决断,姬临钧重重哼了一声,他正要收剑回鞘,这时二楼栏杆处却有道阴沉笑声传来,“哈哈,我望月楼活人可进,可不放死人尸首,晦气。”
隐忍着怒气,洛织欢抬眼望去,却是名堪称妖媚的蓝眸瞳孔男子在说话,以及他身边那位依旧风采无双的白衫女子,正是只前有过几面只缘,就已经在她心中与苏逸并列的狗女人,宁白。
自己满背鞭笞虽是拜苏逸所赐,但相当一部分也是因为宁白,洛织欢其实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为何想让自己下江南的宁白会故意将那条白色帛带透露给苏逸,最后却又于临川江大战中不惜人力物力来救自己。
洛织欢在看宁白,而楼上宁白也在看她,
宁白再次看见这位令自己只一面就沦陷的女帝,心中尽起波澜,鼻息也渐渐粗重起来,
少女那身华丽衣袍上的殷红鲜血早以干涸,只留下片狼藉,而她面色苍白也无初见时的娇俏红晕,更明显的则是少女双眼中再无昔日温软柔顺,取而代只的则更多是坚毅。
喉咙发紧,宁白没有质问少女那日为何宁愿跳江,也不愿跟随自己下江南,她只是语气微颤道:“你,这些天过得可换好?”
再也不愿与这种心机深沉的人打交道,洛织欢明显带了些疏远意味,语气快速道:“承蒙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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