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
揶揄完,苏逸才正了正神色,清声道:“好了,不逗弄你了,此次战事今日可能就要见分晓,你便好生待在后方,万事小心为上,可记下?”
要见分晓了?洛织欢听此也不由心中一惊,
几日前刚来时,双方可都是隔岸相望,两军隔着临川江展开了对垒,军营绵延数里,就仿佛森然对垒的两座石城,好不壮观。
而且两军虽然摩擦不断,却基本都是些双方将士的互相叫骂,又或者是两方将领在那宽广浮桥上演单打独斗,各秀武功。
看得洛织欢都以为两军将领兵士是来观光旅游,顺道再切磋下武艺的。
向前望着那道被玄铁
锁链支撑下的宽阔浮桥,洛织欢不由出口问道:“夫君难道是要从那浮桥上发起进攻?那这兵士伤亡也太大了。”
苏逸笑着摇摇头才道:“怎么会,织欢也太小看于我了,你也莫要多想,放宽心就好。”
见女子不愿多说,洛织欢便也不再多问。
北境清晨的风,不挟灰,也不带尘,只有沁人心脾,洗人灵魂。
二人就这般迎着风,都在凝神遥遥望向对岸,又都眉头微皱,似乎皆有心事。
终于洛织欢没话找话般,随意问道:“夫君,既然那道浮桥是唯一相连两岸的通道,为何赵军不将其毁掉,而是留在那里呢?”
“赵王野心甚大,胜负未分下,他怎会凭白毁了浮桥,赵国可换想借此长驱直入,兵临天衍京城的,所以说不到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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