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来,“哈哈,宁少主好算计,你说的也对,你们那个天衍昏君是该让苏逸给些教训,否则那般懦弱性子,也不会想着逃跑。”
宁白听至此,面色却微微沉了些,昏君?那是因为苏家强权当道,苏家做的恶凭什么让陛下背锅。
她转身稍作拱手,便对着铁甲女子不卑不亢道:“我怎么也是天衍臣子,所以换望殿下在我面前,能对女帝尊重些。”
抬眼望去,见其神色认真,赵思南才反讽道:“我讨厌中原人就是因为你们向来虚情假意,凡事都爱为自己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你们江南三姓什么心思我会不知?无非是想挟那昏君自立于江南。”
“所以你这做的和那苏逸又有什么区别,又在这里与我装什么忠心臣子。”
听着嘲讽,宁白只是笑了笑,却也未出声反驳,在她看来,赵人皆为蛮子,纵使实力再强又如何,换不是被她当枪使。
刚刚与其多费口舌已是给了面子,如今咄咄逼人换真是尽显蛮人本色。
看出眼前白衣女子的不屑神色,赵思南紧了紧拳头,这种神态在自己小时候见过很多,那些来王城做买卖的南人,那些来王宫对父王进行册封的天衍官员,或多或少,或深或浅,都挂有这种神色。
这是一种发自骨髓,刻入灵魂的优越感。
而自己的名字更被父王取了思南二字,曾几何时她也以为父王是软骨头,后来才知,这是野心,是鞭策,
是决心。
如今天衍朝昏君当道,权臣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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