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时不同往日,现在时节换不好与江南决裂,且换在京城的阿姊想来也在与江南虚与委蛇。
又想起昨日临别前阿姊那决绝脸庞,仿佛心底被什么触动般,苏逸语气带了几丝温和,颔首应道:“准。”
秋雨来的急去得也快,走出账外的众人发觉那磅礴大雨早已褪去化作茫茫细雨了。
账外守候的宁家下人眼疾手快,哪怕是细雨也很快为宁白撑起了青罗伞盖,木柄颜色暗沉更散有微微檀香,千金难寻的上好檀香木竟只被拿来当做伞把,处处细节无不体现着江南宁家的豪奢财力。
有了苏
逸的应准,自有将官传令下去,只听兵甲铿锵作响,宁白立于茫茫细雨中,便看着前方连绵数十米的玄铁重骑慢慢散开,直到露出内里一辆精美绝伦的马车,通体沉木打造,周身更是描满了金丝银线,不显粗俗反倒更衬其尊贵地位。
而最显现的便是马车旁那杆随风而扬的玄鸟黑旗了,其上更绣有耀人夺目的深金色洛字,一眼便知,这即是当今女帝所在。
雨停开拔了?马车内的洛织欢听见外头传来兵甲声响,心下好奇,更抱有活动番筋骨的念头,便掀开车帘,向外探身而去。
薄雨生雾,汹涌不绝的氤氲轻纱后,是一道红衣倩影。
世人皆传当今女帝生的风华绝代,堪与日月争辉,更有好事者将其评上了天下胭脂榜的首席宝座。
只是宁白一直觉得那是人们在夸大其词,想来众人考量更多的是女子那尊贵无比的身份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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