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道:“你们江南三性真以为我苏逸是白痴?你们想迎女帝入江南三分天下这是在做梦,记住了,天衍,永远只有一个主人,那就是我。”
纵使宁白自小得拜高师苦练剑法,可这生死厮杀所积攒的煞气也不是她这种甚少上过战场的人能承受的。
所以落在众人眼中,便是在坐上苏逸句句逼问下,场下的白衣女子步步后退,面色煞白,这就如被说中心事而心虚般。
宁白感受到这突如其来如实质的煞气,她连忙沉吸口气,运起体中缥缈虚无的内力,勉强扛起,却也不可避免的脚步微动向后退去。
煞气来得快去的也快,当宁白骤感压力消失,她这才有心力琢磨苏逸方才所说的话语,只是越想越无力,再望了望周遭神情急转直下的将领,她心中暗叹。
她本不该如此表现的,且就算苏逸猜中了自己目的,她也能巧舌如簧与其相辩的,至少,也该给这些苏家将领上个眼药。
但她方才的表现实在不妙,这太像心虚表现了。
那苏逸到底是早就知道自己目的而暗含煞气,换是心中压根不想交出女帝。
忽地想起家中暗线这些年传来的那几条不甚惹人注意的消息,【疑似苏逸主动请命充当天衍帝后】【苏逸不远万里从北境搜刮奇珍灵果进贡】【苏逸暗中交代皇宫内侍好生照顾女帝,否则杀无赦】
难不成?宁白抬眼瞧着坐上冷峻女子,神色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