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望了眼脚踝上的银链,洛织欢撇了撇嘴,有些人心里换真是没点数,万事都有根源,苏家若是不想篡位,若是不当权臣贼子,那自己这天衍共主怎会过得如此凄惨。
以后有机会定要教其也尝尝这担惊受怕的日子。
“想什么呢,怎老是出神,可是今日过度劳累了些?”
正暗自神思时,陡然间,女子冷冷的声音就在洛织欢耳旁炸裂,便如这秋风般,刺骨入魂。
下意识间抖了个机灵,洛织欢猛地抬起头,如京剧变脸般,上一秒换是怨念,如今已是楚楚可怜的娇羞模样了,颤着音道:“何,何事。”
苏逸分得清什么
叫吃惊,什么叫惊恐,原来,在织欢眼里,自己就如此不堪吗?
也对,侧靠在自己身旁的少女脚腕隐着血丝,透过衣领更可清晰看到其如玉的肌肤上满是淤青伤口,这些,不都是她亲自下的手。
或许是织欢先对不起的自己,但这又怎能成为自己伤害其的理由。
阖上漆黑眸子,苏逸喉咙滚动,少刻,轻念道:“织欢,对不起。”
言简意赅的话语落在洛织欢耳里却如惊天霹雳般,嗯哼?权倾朝野,杀人从不眨眼的苏家少家主竟然在对自己道歉,她没听错吧?
可洛织欢也不敢多嘴,唯恐惹其不快再引火烧身,便当其良心发现,或者又发了什么神经,苏家只人,怎可以常人度量。
越过上方女人冷峻侧颜,洛织欢望了望天上银河,柔声道:“没关系的,我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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