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不及的地方。
穆云舒将吉他抱在怀里,放到腿上,调了调音。
“大家大概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去过边关的人应该都知道这叫鲁特琴。今天我要弹唱的两首曲子都是用它弹出来的。”穆云舒调好音,端坐好,看着台下。
众人又不是去过边关的,但是见过这个乐器的却不多,但零零碎碎还是有人说的。
“摄政王府不愧通敌卖国,连边蛮人的乐器都会。”穆云舒说完,一个包间里便传来了取笑的声音。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还是可以听出中年男子的讽刺之意。
穆云舒面色不变,抱着吉他微微摸了摸弦,仿佛稀世之宝。“这鲁特琴确实是摄政王府的那把。不过公子怕是不知道当年摄政王和先皇征战四方,这把琴便是当年的战利品,如今摄政王府不在琴流落在外,到我手上也是理所当然吧!”
“谁知道当年摄政王哪里得来的琴。”那人明显还是不屑,声音小了些嘴上却是不停。
穆云舒玉指在吉他弦上一滑,发出一阵响声。穆云舒脸上笑容耀眼,眼中都是温柔。“公子这样说,怕不是在质疑当年先皇?”
明明是糯糯软软质疑的话,却被穆云舒说出了一种说不出的气势。
那人一梗,没有接话。他总不可能说质疑先皇的话,先皇虽然病逝,但这天下还是唐晏的天下,还是姓晏。
没有听到声音了,穆云舒没有揪着不放的意思。继续看着台下,朝着众人微微点头。“先弹烟花易冷吧!”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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