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用生命浇灌而成的彼岸之花。
没有请求阳炎的帮助,枝子自己动手割下了爱人的头颅抱在怀里,在所有路人惶恐躲避下,挺直腰背,仪态高贵,稳稳的走在吉原一尘不染的石砖道上。
这是独属于她一人的花魁道中,没有花魁仪仗,没有三枚齿下駄,也没有外八文字步,有的只是一个勇敢直面命运的女人和她的挚爱。
阳炎默默跟随其后,如约用自己的眼睛记录下今夜发生的一切。
两人来到太郎家时,火势已经覆盖了大半个宅邸,太郎的父亲披头散发跪坐其中,他在这一夜失去一切,被人从高空被人扯入地狱,似乎是无法接受自己的失败,这个老人停留在被大火点燃的宅邸,喃喃自语不愿离去。
即使看见枝子和她怀中自己儿子的头颅,老人都没有转移一丝注意力,仍是嘴里念叨着什么,摇头晃脑吟诵着意境苍凉的和歌。
“看看您现在的样子,多么的丑陋。”枝子扬着脸,神情高傲,事到如今,这个曾经让她日夜痛恨难安的男人已无法激起她内心的涟漪,剩下的只有唏嘘。
那老人听到枝子说话,似是惊醒,猛然抬头,眼睛瞪大如铜铃,笑容癫狂的对枝子说,“贱女人,你在得意些什么?不过是一山村野妇,我可不是输给了你这个下贱的游女。”
“太郎死了?嘿嘿,死了也好,这无用的儿子平生做的唯一一件好事大概就是用那愚蠢的爱情拖住了你这无脑的女人整整两年,让我有时间了解一切,我奈何不了那些叛徒们,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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