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责任的事情就不要强加给哥哥了,哥哥就应该随着自己的心自由快乐的活着,阳炎是这样想的。
时间转瞬即逝,对于二长老一方来说,让人紧张焦虑的盘查一无所获,解除了笼中鸟的族人按照阳炎的建议,用物理易容的方式遮盖了额头的变化,而忍者们习惯了使用查克拉,一叶障目的认为万事的解决都应该留有查克拉的痕迹,况且天守印和笼中鸟相似的查克拉回路甚至能瞒过白眼的探测,结果就让这些人灯下黑一般躲过了搜查。
但是阳炎那边没有这么快放松下来,反而她觉得事态的发展很不对劲。搜查队的行为雷声大雨点小,气势汹汹,实则没有任何作用。
在已经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却什么都没有找出来,这才是最大的异常。阳炎不信日向天忍没有想到这一点,然而诡异的是,之后宗家真的再没有其他举措了,事态重新回到了之前让人窒息的平静之形。
说实话,阳炎一直都不认为自己铁定能斗过日向天忍,这个铁定的下一代宗家与其手段平庸,只会高压威慑的父亲截然不同。对这种拿微笑和温和来掩盖自己真实内心的人,怎么恶劣的揣测都不为过。
阳炎自觉国都一行中,自己在日向天忍潜移默化的各种试探中,该漏的底都差不多漏干净了。对方掌握了些什么,她不了解,但是她习惯于按照最糟糕的情况行事,这段时间,她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以应对可能到来的宗家传唤,暗杀,威逼利诱,以及共事之人的反水。
然而焦虑紧张了一段时间,她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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