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家族,若是不能平衡,迟早被啃的一干二净,但是权利仍旧会落在另一个人手上,这个人会成为新的族长,换句话说,只有最厉害的,才能成为族长。
不过这一切有一个前提,大长老定定的看向阳炎,“你准备废弃血脉继承?”
对,如果父亲的职位能够无条件传给儿孙,那整个制度就乱套了,但是对于这个时代而言,这是骇人听闻的,忍者的世界主旋律就是血脉,随着血脉传承给下一代的不只有血继限界,还有上辈人打拼下来的地位,资产,和思想。
“我很喜欢一句话,能者居之。宗分家制度本身就是血脉继承的最大糟粕,有一个推翻一切的机会,何不做的彻底一点呢?反正日向人心也不在一起,做不到传统忍族那般心心相系,那干脆将整个家族打造成利益共同体,只要想活着,想更好,就要先发展好这个家族。”
不可思议!
大长老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老了,他想要跟上阳炎的逻辑都有些困难,他怎么都无法想象阳炎一个涉世未深的九岁女孩是如何想出这庞大的理论体系。
这一刻他发现自己还是小瞧了这个女孩,她的野心不在这小小家族,而是整个国家,甚至整个世界。这套制度体架庞大,构思完善,不用说日向一族,用来管理一整个国家都搓搓有余。
两人血脉相连,如出一辙的白眼对视中,互相看到对方眼里的都不是即将成为敌人的宗家几人,而是这广袤的世界,是无垠的可能性,是光辉的未来。
大长老长吁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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