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炎琢磨了很久日向天忍那晦涩难懂的态度,无论从哪方面,她都不觉得日向天忍会有有求于她的时候。她考虑过是不是自己和佐佐木的意图已经完全暴露在对方白眼下,但是怎么想,她都不觉得宗家会不做挣扎。
日向天忍态度太过和软,不像是面对一个妄图对他统治阶级地位发起挑战之人的态度,虽然他一直以来话里话外都在表明他会尊重分家,尊重族人,但是这改变不了他自身作为压迫者的本质。
阳炎对日向天忍那些似是而非的话从来都是左耳进右耳出,全然不放在心上,她怀疑宗家应该是察觉到了些什么,但是半点证据都没有,只能靠试探来获得信息。作为一个搞事头子,若是被对方三言两语给哄骗,将自家策划败露了个一干二净,她还不如直接飞上月缺和大筒木辉夜那个女人作伴。
评判一个人,从来要看他做了什么,而不是说了什么,这次日向天忍的选择,让阳炎大为触动,并不单单只是因为她被救了一命,而是日向天忍在察觉到她的不忠之后,还毅然决然的作出了救她这个决定。
可以说,救下阳炎,是将他自己,乃至整个宗家的未来置于火架炙烤的行为。
顺其自然吧,阳炎想到最后想不出什么结果,只好如此安慰自己。
再之后几天,那批辉夜果然又来了,这次,三个日向对上八个辉夜,外加大名守护忍,守护武士一齐出手,成功留下那八个袭击者的性命。辉夜族人向来脑子里塞满了肌肉,明知道宫城内满满的恶意,非要进来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