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平常熙熙攘攘,人群往来的亭台楼阁,今日鸦雀无声,就如乍然间被人烟抛弃的荒屋。就连御史台和时守殿也不再出门,在阳炎和青月的保护下,战战兢兢的度过了索然无味的一天。
晚膳过后,阳炎终于可以换班前去休息片刻,路上她抻着手,晃着脑袋,好好放松一下身体,这次的任务真的伤神耗脑,不止要警惕敌人的袭击,还要应付贵族的若干破事,气力充沛,查克拉海量,向来体会不到什么叫累的阳炎表示自己快撑不住了。
这条回房的路走了好几天,已经再熟悉不过,向左拐两次,右拐一次,再左拐两次,上个台阶,右转经过一个花园,然后再左转一次就到了。
走到这片花园,阳炎已经开始睡眼朦胧,不累到极致,完全不知道床铺对人的吸引力有多可怕,按着脖子叉着腰,阳炎走路无声,身形飘逸,像一个阿飘从花园旁掠过。
等等!
阿飘像倒带一样后退着飘了回来。
这片花园,是不是有那里不一样啊。。。
阳炎眯起双眼,看来这里的仆人太久没打扫了啊,假山旁都长正太了。
收起回去睡觉的渴望,阳炎双手揣袖,走进小花园。
那小男孩年龄似与阳炎相仿,穿着与信守殿下规格相似的直衣,估摸着也是大名之子,然而身边一个侍人也没有,一个人孤零零的蹲在假山旁玩沙子,在不甚明亮的月色照耀下,可怜巴巴像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阳炎对这位小朋友的身份心里有数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