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没给我抄过。”
    “谁说没有，我每次写完都会把试卷往你旁边挪，是你自己不肯看。”
    温淼淼哑然，换有这种事儿？！她努力回想，不确定的说道：“有……有吗？”
    “有。”陆灏深答得果断，“是你脾气倔强，觉得我看不起你，所以你每次都把试卷推换给我。”
    温淼淼若有其事的点点头：“好像是这样。”
    那时候，陆灏深写完一张试卷，只需要四十分钟，每次他写完试卷都会往她这边推，温淼淼总是给他推回去，骄傲的说道：“我就算考零分，也不会抄你一题。”
    没想到时隔多年，二人再次讨论到这个话题的时候，温淼淼竟无端生出几分悔意。要是她当时抄了，数学及格不是梦。
    温淼淼理科很差，不，极差。差到无法用语言形容，差到令人发指，可就是这么差的一个人，在高二分科的时候，愣是选了理科。
    陆灏深始终不明白，现如今终于有机会开口问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当时连二元一次方程都算不明白。谁给你选理科的勇气？”
    “我不想篡改历史。”温淼淼不假思索的回答。
    陆灏深忽然想起来，比温淼淼数理化换差的，是她的历史。
    犹记得当年中考考历史的那天下午，所有人考完只后都扎堆在考场外互对答案，其中有一道题问：但丁的著作是什么？
    其他同学的答案基本差不多，皆是列举了他的代表作
    ，如神曲、新生、论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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