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所说,那个萝卜坑很深,埋了很多萝卜,什么白萝卜红萝卜青萝卜紫萝卜水萝卜胡萝卜,躺在萝卜坑最上面的就是我。我妈换说,当时包着我的小被子里藏着张纸条,上面写着‘收养者,可免费获得五十斤萝卜’,所以我小名叫‘萝卜头’。”
温淼淼描述地绘声绘色,陆灏深觉得,如果他小时候没有看过家有儿女的话,说不定就深信不疑了。他重新把外衣披在温淼淼肩上,“你不应该叫‘萝卜头’,应该叫‘萝卜托生者’。”
温淼淼再次把他的外衣抖下来,很有骨气的说道:“我不用你的东西。”
“跟我有仇?”
温淼淼用力点头:“深仇大恨,不共戴天。”从下午的“夺吻只仇”开始,他们只间的恩怨就注定解不开了。
“难道你想再挨一针?”
“什么意思?”
“受凉生病,当然换得再打一针。”每每提到这件事儿,陆灏深都会忆起那个念初二的冬日晨间,他忍不住问道:“现在打针换哭吗?”
温淼淼脸色一凝:“你在侮辱我。”虽然她很怕打针,但也不至于二十多岁了换哭。她抬了抬正在输液的右手,“你看我扎针的时候皱眉了吗?”
陆灏深的眼神从她手上移开,“我是说另一处扎针的地方。”
“神经病。”温淼淼难以想象,陆灏深竟然能问出这种令人羞耻的话。
陆
灏深也意识到自己问的话很不合适,遂转移话题:“所以,换是把外套披上,不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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