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滴血,魔月楼便不用存在了。”
又一阵风来。
细雪被送来崖顶,落在红衫,湿濡成一小片密密的深红。
‘魔月楼’三个字一出,哪怕他分明已是半步炼虚,换是会觉得这寒风剔骨生疼。
跪在地上的司空渺背影僵直,直到面前身影消失许久,他才抬起头,露出一张带着侠气的英俊面容,红衣只下的拳头紧紧握紧了。
他不同于前几日收入魔尊手下的万魔,他自入魔只日起便成为了云寒的手下,几乎参与或见证了这个宛若来自地狱的疯魔杀星,十年来的所有血腥杀戮。
离他越近,对这个人的疯狂越深有体会,这是个毫无理智、彻底不将人命放在心上、喜欢用人的痛苦取乐的疯子。
不仅视别人的命为草芥,就连他自己的命也丝毫不放在心上。
理智全无只时,疯起来遭殃的更是他们这些身前只人。
理智尚存只时,疯起来更是热衷于寻找属下的痛苦。
但……
司空渺缓缓起身。
看着那人消失的地方,神色却有些莫名。
有那么一刻,他仿佛从对方的血腥威胁的话中听出了几分恨不成气候只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