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之欲并不看重,谈不上喜欢不喜欢。
时乐往嘴里塞了个他剥好的虾,又叫来老板,加了几个菜。
一大锅龙虾,基本全进了时乐的肚子里。
上来的几瓶啤酒,他喝了一瓶,其他都被薄闻时喝了。
吃到最后,被撑到捂着肚子的时乐,瘫在椅子上,动弹都困难。
“薄闻时。”
他打了个奶啤味儿的嗝,虚弱道:“我好像怀了。”
薄闻时睨着他:“谁的?”
“小龙虾的。”
“哦。”薄闻时凉凉道:“小心流产。”
这幼稚的对话,时乐没想到他会配合,高兴的嘿嘿直笑。
在店里又坐了片刻,他们这才结账出餐厅,时乐没让薄闻时掏钱。
“你陪我回家,我已经很满足了,晚饭应该我请的。”
时乐用所剩不多的零花钱,坚持把账结上,结完,他又小心的把钱包揣好。
愁呐。
他回铺子里要看看还能不能再卖点古董。
或者随便干点什么,打工也行,多赚点钱给薄闻时买好吃的,再把地府建设好。
虽然薄闻时有钱,可时乐却拎的很清。
现在是他在追求人,追求人要花钱的。再说是给老公花钱,时乐再穷都不会省这笔钱。
外头。
司机已经给他们订好了房间,是镇子上最好的旅店。
不过,比起薄闻时从前住的星级酒店,这旅店的条件还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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