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车的小伙伴之已于昨日结束了他的旅行,不再继续同行,离别总是在所难免,很快也会与另外两个小伙伴道别,与师傅道别。
过于不善言谈,对于纤细的变动很敏感,会害怕某些人的离去而使得气氛变得尴尬,自己无从适应。第二天再见他们时,尽可能淡定而自然的打招呼,偶尔谨慎的观测他们的表情,看起来有点淡,没有过多的友好,也没有多余的不好。据说起晚了,所以很匆忙。
一如既往的在高原的公路上奔走着,阳光很烈,天很蓝,云很白,山很荒,地很荒,溪流很美,偶尔可见如镜般的化水两边镶嵌着雪白的冰块,如电视中所见。还有某一片云的影子从远处的地面悠然的移动,很美。
无数次的在心里细细的数着,看过了湛蓝的天,看过了巨白的云,看过了一片云的影子从身边一晃而过,看过了冰川,看过了雪块,看过了蓝色的羊湖,看过了碧绿的水库,看过了珠峰上的日出,看过了珠峰上的日落,看过了喜马拉雅山脉,在生日这一天的开始看见了高原上的星星,在生日这一天的结尾听到了萍水相逢的人唱的生日歌,看过藏戏,看过藏舞,听到藏琴(应该是),并在曲终舞毕时得到跳舞的藏民用藏语给自己的生日祝福(qiqichongkazhaxidele(生日快乐)---应该是这样子念---本来是说祝ZJ生日快乐的,然而忘记怎么念了)。旅途美得出乎意料,一边回忆,一边细数,一边微笑着。你对G说:“如果再看到雪,我这辈子想看的都看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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