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神殿下,既然你攻无不克战无不取,麻烦你把几年来的酒水钱结一下好不好?”
狴犴的表情从春风得意到面露难色的转换速度堪比川剧变脸:“你……这……”
“好了好了,没打算让你真的付钱。”酒保目测年龄在四十岁上下,是个成熟温和的中年大叔,却意外的很喜欢拿年轻人打趣:“谛听很早之前就跟我说过,你来喝酒不用自掏腰包。”
“哈?那你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
“能告诉你么?我都怕你知道了这么个大利好,真把神殿当家住,宿醉成为日常。”
“我可不是那种性格恶劣、三杯下肚就打老婆抽孩子的醉鬼,我喝酒一向很有分寸。”狴犴举起酒杯抿了一口:“顺带一提,那种人渣我杀过好几个,第一个就是我亲爹。”
这种孝子发言没有引发酒保一丁点的触动:“这点我承认,但老实说我觉得你喝与不喝在行为上表现出来的区别并不大。”
狴犴想了几秒才品出此话里的意味:“河伯啊,你在说我平常的言行举止就很疯疯癫癫吗?”
“不,现在的你就很正常。不过每当你出任务的时候,那精神状态就像喝高,但又没完全高一样。”河伯好半天才找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差不多相当于微醺。”
“具体表现呢?”
“话多、嘴碎、还爱生事,明明是简单的杀手任务,你非要自作主张的跑去和目标聊几句。”河伯曾经也是和狴犴一起搭档出过任务的,但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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