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咫尺,四肢断了一半的云铭也很难靠着自己的力量坐上去。
“要上厕所啊?不用这么麻烦,我给你找找。”濮车侍热心的四下翻找起尿袋来。
“省省吧。”云铭吃力的扭过身子:“把我推去甲板上吹吹风而已。”
…………
濮车侍确实不会伺候人,更没有照料病人的经验,在他第三次手滑把云铭摔在地上后,后者终于改变主意唤来了总统套房外候着的女仆们。
接下来的路程很轻松,业务娴熟的女仆长带领几个年轻姑娘一路护送云铭和濮车侍来到飓风号的甲板。在反复询问云铭这个苦主并得到肯定答复后,女仆长又带着她如花似玉的部下们撤退了。
“云铭,为什么不接受她们的提议,让她们留下来?”对于云铭身上新添的几处伤势,濮车侍自认自己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在从房间到甲板的这段路上,云铭已经把这部轮椅的操控台摸熟了,此时他与濮车侍并行在甲板上,并不需要身后有人力推动:“如果把她们留在身边,那样又和我俩在房间里交谈有什么区别呢。”
“……你是说她们的作用除了服侍你这个病号外还包括了监视和监听?”
“没错。”
“这点我之前也想到了。”濮车侍双手插兜,放缓了脚步:“站在对方的立场上,复兴组织这个举动并非不能理解,而我们也确实没有与其为敌的心思,因此我没有排斥女仆们的存在。”
“但不管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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