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脚:“那倒不是,是我穿的这双皮鞋有自动调试功能,会根据路况信息而调整鞋垫,让我行路更舒适、更节省体力。”
接着他指向了自己的左眼:“其实我的左眼也是一个道具,除了基础的视物功能,还相当于一个电子显示屏。鞋子上的数据调整都显示在这里,我才能知道这个下水道的玄机。”
“那你知道下水道的倾斜度吗?”
“精确的数值没有,但差不多是2~3度之间。”
云铭摸着他下巴上并不存在的胡须开始思考:“这个度数其实和平地的区别不大,人是很难意识到的。但我们走了这么远,其实不知不觉中已经下降到地表以下很深的位置了。唔……我们中有谁的数学学得不错吗?”
云铭的本意是想通过时间、速度、距离、倾斜度这些数据求出众人所在的深度,但他尝试之后发现自己办不到——云铭的数学知识在他考上大学后就扔光了。
贝妮塔第一个表示自己不行,她自认为是半文盲,也就会个加减乘除;濮车侍随后也坦言自己不能担当此大任,他的数学水平拖了以此在世界上声名远播的华夏人的后腿。
来自矢车菊郡的柯斯林连连解释德国人精于数字、严谨死板的传说只是人们以讹传讹的刻板印象;白霏想了想,觉得自己上手来算应该也没戏:“我们缺乏条件,应该是算不出来地下深度的吧?”
“嗯?为什么?”
“我们的脚程、还有时间这些数据取的都是近似值,根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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