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上腕龙号时就留在船舱里睡觉,所有通讯设备都被我和姜瑶趁他们睡着的时候挨个儿摸走了,只后他们就一直被锁在船舱里没放出来,连我们的面都没见到。那些人我没管,也不用管,泄露不了任何事情。”
“在驾驶室的几个老兄运气不佳,每个人腿上各被扎了一刀。虽然我刚刚把他们催眠了,但是伤口可不像记忆,去除不了,等催眠失效,他们肯定能意识到记忆丢失的那段时间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这点不用太担心,就算如此,我们没留下任何物证,人证要么喂了鱼要么失了忆,警察查死了也
查不出个结果来。”
船头的众人寻声回头,发现云铭已经带着“约翰福勒”从船尾走来。“我用空闪把这哥们送下来了,没经过训练的人可没办法顺着绳子滑十几米的高度。”
化名为约翰福勒的神眷者,也就是戈登加德纳,演技当真是不赖,见到钟义时的表情就跟乡亲们迎红军似的:“这位大哥就是乔纳森乔斯达先生吧?久仰久仰……”
“呃……”钟义长这么大,头一遭被四十来岁的人叫大哥,回应的稍显生疏:“啊,好说好说。”
打发了戈登,钟义拉过濮车侍,附耳轻语:“咋回事,金瓦拉里洛不是个黄种人吗?怎么他哥是白人,年龄看上去差的也有点大啊?”
“哦哦,只前没在黑匣里跟你说,这位是约翰福勒,跟金是重组家庭的兄弟俩,没有血缘关系的。”
“这样啊,那他为什么喊我叫乔纳森乔斯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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