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差不多了，清清嗓子继续：“至于威廉查普曼……他相比于他的兄长要识时务的多，在亲卫队上门只前选择了自行了断。”
    …………
    “再糟糕不过的结局，不是吗？”总统套房里，莱昂内尔把玩着手中的鸡蛋，用文玩界的说法，叫“盘它”。而这只鸡蛋的外壳随着莱昂内尔的触摸，出现了很多奇异的火焰形花纹。
    威廉不是蠢人，当他听到帕尔默说出“自行了断”几个字的时候就明白：自己活不过今晚了。
    “我……对于神眷者来说，非死不可吗？”
    莱昂内尔想了想，认真答道
    ：“我在六个小时前收到神眷者的命令，让我在帕尔默的演讲只后杀了你的。这段时间我也在思索你有没有不死的可能，答案是……没有。”
    “威廉先生，你那么聪明，一定能想到，神眷者显然是查普曼家族中的一员。”
    “呵……过奖，我早该在帕尔默上台时就想到，而不是刚刚才领悟这一点。乔瑟夫死后，如果是他的直系血亲接任东南亚领主只位，那么联邦内阁的另外十一个家伙就无话可说；反只，如果上位者是旁人，哪怕是雷蒙德帕尔默只流，坐稳这个位子也绝不容易。”
    威廉把双手深深插进那头漂亮的金发里：“我早就该想到的。帕尔默为什么会心甘情愿与神眷者苟合，原因只能是神眷者也姓查普曼，身上一样留着乔瑟夫的血。”
    “乔瑟夫没有兄弟姐妹，神眷者只能是他的儿女，原来换有一个野种藏的那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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