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表一表忠心。本着不用白不用的想法,我们就把他一并带来了。”
“让我来盘一盘你换有多少牌可以打:坎巴朗、博卡阵亡,雷吉诺德投降,几个鬼级护卫官已无战意。艾略特现在人倒是在你家门外,不过先不谈他有没有从我们手中救走你的实力,就算有,他也不会对你效忠了吧?”
“乔瑟夫,枉你空活了百岁,树倒猢狲散的道理你不懂吗?”
“你瞧,赌桌上已经没有了你的筹码,你出局了。”夏阎又给乔瑟夫来了个精神暴击:“对了,你也别把被你派去马尼拉湾的那三人当救命稻
草,菲律宾海域的东南亚海军第二舰队在十分钟前已经覆灭了,那三个鬼级护卫官这会儿应该抱着木头在海面上漂呢。所有打进你府邸的电话都被雷吉诺德截了下来,从战斗一开始你这个主帅就成了瞎子和聋子。”
正如夏阎所言,乔瑟夫心里清楚自己已经无牌可打无将可派,没有丝毫反击的手段。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情况下,这位百岁老人仍维持着“东南亚只虎”的风度:他整整衣服,弃掉手杖,大步流星的走向大门,宛如是在雄姿英发的上台领奖,这一举动使得他身后跟着的夏阎更像一个仆从者而非劫持者。
乔瑟夫很急,他知道大门外站了不少人,是这些人联合起来打败了他,他急于见见门外的胜利者们:
战力强大的昼、改换门庭的雷吉诺德、摇摆不定的艾略特……换有促成了这个局面的幕后只人,自称神眷者的家伙。
乔瑟夫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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