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暗堡烧的干干净净,不用说了,毁尸灭迹行径。”
“我觉得钱锦最大的失误是错估了唐文龙的实力,这样一支强力能力者小队一点水花都没炸出来就报销了。”云铭如此总结道。
“欸,
”姜瑶叹了口气,她和这位老东家换是有几分交情的:“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尽管钱锦的政变行动仓促了一些,但客观来说换是准备的比较稳妥的。”
“造成他失败的自身原因很少,换是对手藏的太深了。钱锦做了二十年的总督也没摸透唐文龙的所有底牌。”
“现在龙郡的政治风暴已经开始了。钱锦倒的太快,站他一系的官员都反应不过来,只能等着被唐文龙清算。”
“唐文龙真是快刀斩乱麻,手段一点怀柔没有,也不玩制衡,一个个钱锦派的都被撸下马。”
龙郡的政坛变化和云铭关系不大,他担心的是家大业大的濮家和立足军界的陆家:“嗯…你应该知道,濮车侍和陆隐的家世,他们两家会怎么样?”
“唔,不好说,”姜瑶用手指支着下巴作思考状:“陆家要明哲保身不困难,但不主动淌混水也怕混水主动找上门,要看陆隐他爹的智慧了;濮家不会太好,濮家是全龙郡独一份能做神雾生意的,这背后肯定有钱锦撑腰。现在且不说后台已倒,原材料产地都被复兴组织
霸占了,濮家日子难过喽。”
“垄断生意真脆弱啊。”云铭感慨不已:“濮家老爷子也不会作死去找复兴当供货商,神雾生意彻底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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