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该烟儿一人独享的恩宠,偏生被分成了两半。
白绯烟还当是什么事儿,原来潘氏竟在为了这个事情而烦恼。扑哧一笑,她坐到潘氏的面前握住她的手轻声道:“娘亲你多虑了,三妹虽说是庶女但也是父亲的女儿。父亲若是待她不公,那岂不是会被天下人耻笑?”
“再说了娘亲您的目光也短浅了,你以为父亲让我与三妹一同参加此次狩猎的目的何在?还不是为了他的地位,若是我与三妹能在此次的狩猎大会上寻得一位好夫婿,那么对父亲来说就是一大助力。”
“娘亲我说过很多次了,你不要老是与三妹作对,咱们都是一家人若是不和那只会给父亲添麻烦,惹恼了父亲你以为咱们会有好日子过吗?”
“可是那白绾……”
她的话还没说出口便被白绯烟用力地捏了一下,话音戛然而止,她抿了抿唇。
“娘亲,咱们同为一家人,自然应当好生相处。”
白绯烟的话让潘氏不禁心头一怔,望着眼前的女儿她竟有那么一丝看不透。她的话说的句句在理让她找不出一丝反驳的理由来,潘氏也知道自己能有现在的一切不过是因为白梁,若是白梁倒了,那么她还有什么好日子过呢?
看着自己的女儿心思如此通透,她不禁心底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