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将燕京城东南西北四城都转悠了一圈儿,确定身后没有跟着尾巴,安全了,这才敢回来复命。
谁知到底是回来晚了,刚进门跪下说明缘由,便被冷在了一旁,直到此时。
“起来吧!”窗边那人终于转过身来,一双无温的凤目淡淡扫过地上那人。
跪着那人如蒙大赦,长舒一口气后应了一声“是”,缓缓站起身来。
可这书房内从不燃火盆,气温也是低,那地板更是凉得很,跪了这么一会儿,膝盖也是冷得透骨,骨头缝里都隐隐渗着疼。
他悄悄龇了龇牙,不敢露出端倪,僵着腿脚忍着疼站好。
窗边那人则已经走了回来,敛襟在案桌前坐了下来,方才握在手里那卷书,这会儿摊平放在眼前,他则从笔架上取了一支笔,放在已经磨好了墨的砚台中轻轻润上,他一边润着笔,一边眼也不抬,似是不经意地轻声问道,“在你看来,那两个人可能是谁的人?是冲着他们当中谁去的?”
“殿下这话就是为难属下了。不过想必燕小侯爷将两人拿住了,总能问出点儿什么来,咱们只需暗中盯紧小侯爷的动作便是了。”
“本是这样没错。但你回来得有些晚了,若我是燕迟,此时,已经将该
处置的都处置完了。你觉得,是这样吗?”案桌后那人的语调仍是轻描淡写,听不出喜怒。
可就这样带着淡淡的凉意,拂面而来,却让立在案桌前的人一僵,再不敢开口了。
桌后被称为殿下的人半晌没有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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