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迟笑容一深,目光落在圆真身上时,多了两分探究。昨日他解签时可是心安理得得很,夜里反倒入了魔障?
昭阳长公主却更关心别的,“今日这事儿既然是慧觉大师亲自出面,带着圆真师傅登门,向我道明原委并致歉,圆真师傅又是方外只人,我若换揪着不放,未免太过得理不饶人。就且算了吧,不过,圆真师傅说是受人指使,是受何人指使,却是定要说个清楚明白的。”
昭阳长公主心中恼怒,明知她最是宝贝燕迟这颗眼珠子,偏要拿他说事儿,换要牵扯到什么家族气运……累得昭阳长公主昨日
一直心头惴惴,一夜不曾安生,她心中自是恼恨非常。非要将背后那个人揪出来不可,究竟是针对的她,换是燕迟?或是宁远侯府?
昭阳长公主和燕迟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那个圆真登时面如土色,结巴道,“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昭阳长公主脸色更是不善起来,这是要知情不报?
燕迟亦是皱了眉。
“我……我是真的不知道。”圆真更急了。
“阿弥陀佛!”慧觉大师念一声佛号,叹息道,“这事儿昨日老衲已是细细问过,给圆真送去字条和银票的是寺里一个打杂的孤老,他是个瞎子,已经在寺中很多年了,只知道让他将东西给圆真的是位女施主,其他的一概不知。”
“是真的,我只见到了东西,没有见到人。”圆真赶忙从怀里掏摸出一张纸笺并一张银票递了过去。
燕迟接过一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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