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走了的,按理不该出现在寺中。”
楚意弦一双眉已经紧拧起来,面沉如水,“回去后让石楠和石枫去一趟明月庵,将这个女居士给我找出来。”话虽如此,但楚意弦有预感,那个人说不得已是不在那儿了。
“姑娘……”结香语调里带了一分迟疑,“方才奴婢去打探事儿的时候,无意中换听见了一桩事儿。”
“阿嚏!”此时,燕迟已经身处下山的马车只中,他本来是不怎么乐意坐马车的,可昭阳长公主发了话,他只得跟着坐了上来。
马车才晃晃悠悠走了没一会儿,他鼻尖一痒,猝不及防就
是打了一记喷嚏。
掏出帕子捂住发痒的鼻头,燕迟一双眼里闪过一抹震惊,这都多久没有泛过这毛病了,难不成又有人在骂他?谁?
想到今日发生的事儿,他一双眼沉凝下来。
对面坐着的昭阳长公主也正皱眉看着他,一脸的关切,“这是怎么了?莫不是着凉了?”
“母亲放心,儿子身子硬朗着,不碍事的。”燕迟放下帕子,端正了身形,微微笑起,颊边隐隐现出一个小小的酒窝。
“你可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这一辈子我都放不下心来。要我说,你便随我去长公主府住,时时看顾着你,我也能安心些。”
“母亲莫说这话了。”燕迟虽是笑着,眼底却幽沉了两分。
像是想到了什么,昭阳长公主脸色也拉沉下来,母子只间一时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片刻,昭阳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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