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到崇明帝跟前,被另作解读,那可就不妙了,倒还不如主动告知。
虽然财帛动人心,可楚家不缺钱,何况,再多的钱也要安稳才能有命花。
楚煜想得通透,与楚意弦说了一声,便是掉头走了。
宫门过了寅时便要下钥,可楚家有一块崇明帝御赐的令牌,可在任何时候随意进宫,只是这东西事关重大,楚家从未用过。
不过,即便不用那令牌,楚煜也自能有法子进宫去。
楚煜一走,楚意弦懒懒望着那荷塘,对楚煜留下的亲信道,“这里在有人接手之前,可要给我看住了,一只苍蝇也不能放进去。”
那人应了一声,楚意弦的目光又瞥向禾雀紧抱在怀里的那只匣子,“这匣子不要紧吧?”目光望着匣子,这话却是问得旁人。
禾雀尚还懵着,不知什么要紧,连清已经沉声道,“那当真是满屋子的财宝,这匣子实在算不得什么。何况,出来时,小的已经将痕迹都清理了,不会出岔子的。”
禾雀惊得瞪眼,刚才就觉得这人有故意在姑娘前表现之嫌,没成想,果真是来争宠的。
楚意弦听罢却是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我买这园子可花了不少银钱,就拿这匣子抵上一抵吧!这样……表哥应该不会再在心里偷偷骂我败家了吧?”
“表妹什么时候学的读心术?”娄京墨一脸夸张的震惊。
“太浮夸了!”楚意弦睇他一眼。
娄京墨呵呵笑着,“是我之前误会表妹了。不过,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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